每晚一故事-讀經有感   

呂漁亭

若望一書

若望一書二書及三書,據歷代聖經學者的傳授,均深信其作者為若望宗徒自己,因為無論就語言及詞彙言之,或觀念及筆調言之,幾乎與若望福音完全如出一轍。至於何時何地寫成此三書,學者均認為約在公元一百年左右,即第四部福音之後,寫書的地點則在厄弗所,也就是若望宗徒服務最久的教會。

至於為什麼要寫這三封書信,聖經學者認為有兩種可能:其一是某些信徒已失去了信仰的所謂新鮮感,其二是當時有一種希臘哲學流行各地,這種哲學名為真知派或諾斯底士主義(Gnosticism)。他們主張善惡二元論,承認神與精神為極對善,物質與肉體則為極對惡,因此主張耶穌基督若是天主之子,祂不可能與極對惡的人體相結合,因此耶穌的肉體只是一種幻象而非真人!

至於當時某些信徒,為何對基督信仰失落了新鮮感,原因也不難解釋:因為當時某些教會已產生了第二代或甚至第三代的信徒,他們已不再像他們的祖父母輩們,那樣興高采烈地接受了信仰,正如耶穌所預言:「那時將有許多假先知要起來,欺遍許多人;由於罪惡的增加,許多人的愛情必要冷淡。唯堅持到底的,才可得救。」(瑪廿四11-13)當年若望寫信時,已見到某些信徒的信心開始動搖,正如默示錄中主對厄弗所教會所云:「可是,我有反對你的一條,就是你拋棄了你起初的愛德。」(默二4

再者,有些信徒開始覺得信仰已成了一種累贅,因此內心產生了一種厭倦之感。他們覺得別人可以自由戀愛,甚至男人可以逛妓館,而他們必須保持純潔;別人可以縱情作樂夜夜笙簫,自己卻該苦身克己,時時控制自己;別人可以對仇人以牙還牙加以報復,自己則必須愛人如己,連仇人也不例外。他們覺得這一切已成了相當大的負擔及心理壓力,因此對信仰漸漸地產生了厭倦與討厭!

在這雙重壓力之下,即否認基督仍真神其人,以及對信仰產生了厭倦,若望因此寫信給那些教會,希望他們真正認識天主是誰,基督又是誰。首先,若望肯定天主是光,在祂內沒有黑暗;再者天主是愛,是這種愛使天主先愛了我們,並打發祂的聖子降生成人,以救贖生活在罪惡中的人類。至於耶穌基督,因為有人懷疑祂是真人,因此書信中說得特別多。首先,他堅持耶穌基督從永遠就已存在,祂是天父之子,祂與聖父的關係是唯一的,在耶穌身上我們才能見到天父的無限慈悲。若望認為一切信徒必須堅信這一點,否則一切免談。再者,他也強調基督確是默西亞,是救贖人類的唯一救世主,除祂以外,我們別無其他慈悲為懷的真主。若望也堅信基督確是真神又真人,否則即否認真正的基督。這位默西亞為了人類的罪惡,曾受過許多痛苦,最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若望強調這位贖世的救世主,他曾親過見過,瞻仰過,以及親手摸觸過。因此信徒們可以安心地相信祂接受祂。

最後他談到了這個世界,他認為這個世界既拒絕接受了真主,因此處處與基督作對,他們腦恨基督徒,正因為世界腦恨基督所致,因此不必大驚小怪。更何況世界上的一切,肉身的貪慾、眼目的貪慾、及人生的驕奢等都將過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人卻將永遠存在。若望在書信中也特別強調基督徒該有的兄弟之愛,只有他們在光中行走,他們才能愛人如己,誰恨兄弟,誰尚生活在黑暗中。

          

「談到那從起初就有的生命的聖言,就是我們聽見過,我們親眼看見過,瞻仰過,以及我們親手摸過的生命的聖言,這生命已顯出來,我們看見了,也為祂作證,且把這原與父同在,且已顯示的永遠的生命,傳報給你們∣我們將所見所聞的傳報給你們,為使你們也與我們相通;原來我們是同父和祂的子耶穌基督相通的。我們給你們寫這些事,是為叫我們的喜樂得以圓滿。」(若一書一1-4

雖然若望三書均不像保祿書信那樣,一開始在致候辭或序言中就是說得很清楚,寫信的是誰,收信的又是誰;但我們不必懷疑,寫此三書者就是若望宗徒,因為無論就書信的語言及詞彙,或語氣及筆調,幾乎與若望福音相同。作者的名字固然不見於書信中,但在二書中,作者自稱為長老,聖經學者幾乎都斷定此長老即若望自己。

若望一書的序言,一開始就強調聖言,聖言與天主同在,聖言就是天主;這種說詞與若望福音之序言幾乎完全相同:「在起初已有聖言,聖言與天主同在,聖言就是天主。聖言在起初我與天主同在,萬物是藉著祂而早成的。」(若一1-3)我們若兩相比較,其言詞與內涵不是完全相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