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會兩位聖人

會祖真福楊生、愛諾德神父

聖言會中國傳教先驅真福福若瑟神父

 

楔子

 

主曆2003105日對聖言會與聖神會有很特殊的意義,因為我們的會祖真福楊生、愛諾德神父將在這一天加入教會聖人的行列。而聖言會創會後的首批傳教士,同時也是第一批到中國傳教的會士之中的真福福若瑟神父,也將在同一日子裡與我們會祖同列聖人品。感謝天主藉著這兩位即將封聖的真福品神父們在世的芳表,我們再次體會到天主無限的仁慈與關愛照顧,也看到了天主子民回應天主召叫的另一種可能性。希望對這兩位準聖人生平的簡介讓各位主內的兄弟姊妹對他們有一些認識,也能提供各位在天人交流的生活裡另一種新的領悟。

 

父親﹍創會者﹍領航者:真福楊生、愛諾德神父

這是真福楊生、愛諾德神父長眠於史泰爾會院地下室陵寢上簡單介紹他生平的幾個字,卻也道出了他一生的努力與成就。主曆1837年出生於荷蘭邊境的小農村高賀,楊生神父在務農家中十一位子女中排行老大。求學時的他功課表現平平,但他仍在十八歲時通過中學教師資格考試,在中學教書十二個寒暑。在波恩與閔斯特攻讀神學後,楊生神父在主曆1861815日晉鐸職。楊生神父被派遣到中學任教也到聖喬治本堂協助聽告解、做彌撒與講道理。儘管楊生神父在教學上並非十分出色,但他卻也很用心準備教學資料。主曆1869年楊生神父被派任為「宗徒祈禱善會」的指導神師。為了教會的靈性福祉楊生神父渴望能多做一些事,這渴望一直驅策著他,特別是從事海外傳教。撥出時間來出版一份受人歡迎的雜誌,它可以推廣祈禱並且對於所帶領神聖信仰能擴展。終於在主曆1874年楊生神父發行“聖心小通訊”刊物,這份刊物對楊生神父創會有很大的幫助,因為他在刊物中一直努力提倡傳教理念,許多資助楊生神父創會的一些恩人都是經由這份刊物鼓吹。之後,在楊生神父創聖言會後幾年裡出版「天主之城」、「17歲」、「遙遠之界」與「比哥」等刊物,從兒童刊物到介紹普世教會內容包羅甚廣,這些刊物對聖言會的發展有著很重要的影響。

當全球普世傳教的風潮正興,而德國本地在當時並沒有任何傳教修會,楊生神父有感於此因此想要創立一個傳教修會。香港的監牧雷孟德蒙席曾力促他說:「在德國沒有傳教會院,你自己創立一座吧!」。當時他這樣的一個理想並非受到很大的鼓舞,而且當時德國的環境對創立修會而言並非十分理想。例如在與楊生神父會談後,一位年屆八十歲的主教評論到:「只要想一想!他想要成立一座傳教會院,但他一無所有,要如何開始?此人若非聖人即是瘋子!」。在眾多的懷疑與躑躅、在與一些主教和教廷中高級人士們磋商後,楊生神父決定著手成立一座傳教會院的計劃。因當時的政治狀況不容許在德國建立根基,以致於楊生神父必須往它處發展,最後在與鄰國荷蘭交涉後使他得以在馬斯河邊(Maas)介於(Venlo)與(Roermond)之間購得了一間老舊的小酒館。楊生神父在史泰爾的小村落中所購得的房產共花費了一萬七千馬克,這些錢都是從他所發行的雜誌所募得的捐款而得來的。就在這裡,聖言會、聖神會與聖神永禱會一一出現成形。主曆1875年月8日,聖言會就在這外表看起來十分簡陋房子李開始發芽成長。楊生神父在傳教會院創立日時說:「若有任何物品送到會院來,我們將視之為天主的恩寵;若沒有時,我們將搥胸而且承認我們自己不配得此恩寵」。

儘管經歷過草創時期的艱辛與修會會士們的整合,楊生神父仍然在天主的照顧與帶領下,在主曆1882年有幾位年青女孩在史泰爾會院的廚房堥窄啋漱u作,而且她們有志於做傳教修女。終於她們於1889年組成一修會團體即聖神婢女傳教修女會,在1895年時她們已開始著手於傳教使命。在1896年時楊生神父又再成立另一個修會團體,即聖神永禱修女會,她們的主要任務是專為傳教工作而日以繼夜的不斷地祈禱。楊生神父在1909年一月十五日逝世時,已有四百三十位神父、五百八十八位修士與四百五十位的修女在他所創立的修會中工作。已逝的楊生、愛諾德神父於1975年十月十九日普世傳教節當日由教宗保祿六世冊封列品真福。【父親--領航者--創始者】這是在史泰爾教堂地下室,楊生神父長眠石棺上的簡單碑文。從楊生神父創會初至今日約有一萬名的傳教士,無論是修士、神父或修女都活躍於世界各地方,不論是堂區牧靈、講授要理、教育、大眾傳播、培育中心、農業、科學與人類學的研究、醫藥保健、社會工作、工程師、、等等。他們延續著楊生神父在史泰爾所肇始的工作、、、、、、

 

聖言會中國傳教先驅真福福若瑟神父

福若瑟神父1852年出生於沃野村(Oies),1875年升神父在堂區服務兩年,1878年加入聖言會,1879年他與安治泰神父成為第一批被聖言會派遣的傳教士而來到中國。他們首先在香港工作兩年,之後來到了山東南部開始傳教。跟許多初到外地的傳教士一樣,福神父同樣地對傳揚基督神國懷有很大的熱誠,對中國最初的看法也很單純。但當福若瑟神父到中國時的狀況對他可說是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首先是由於西方帝國主義的侵略中國,迫使中國訂立許多部平等條約,中國上下興起了反洋人、反洋教的氣候。再來是當時山東南部交通並不方便,道路均是泥土路,交通工具是步型、騎驢子或坐牛馬車。尤其是夏天奇熱、冬日酷寒(至零下15度),特別是夏天六七月間為雨季,人走路行動更不方便。當時出門旅行做事很是困難,人走一兩百公里的路就需要三四天,福神父在山東傳教時,他一出門就是十幾二十天左右,有時甚至需要一兩個月,路上非常辛苦。最後福神父和傳教士所到之處都被人稱為「洋鬼子」或「歐洲鬼子」。政府官員和各地的仕紳更是排斥他們、醜化他們、中傷他們,說他們挖小孩子的眼睛,或是挖他們的心臟來製藥。因此他們曾多次被打、被驅逐、甚至有時還會被追殺。儘管福若瑟神父在中國傳教的工作是如此的篳路藍縷倍嘗艱辛,但天主的神國也一點一滴慢慢地開花與結果。

福若瑟神父愛中國的心是大家有目共睹。然而他如此愛中國的態度與心態並非一開始就是如此的。當他初到中國時對中國人的印象是只關心外在物質事物,簡單的說,就是他認為中國只喜歡賺錢。但就在每天的祈禱裡,在日又一日地耳濡目染於中國文化的薰陶中,他逐漸地對中國文化有些瞭解,也開始喜歡上中國文化,最後福神父甚至愛上中國文化。他被稱為魯南傳教區的「母親」,他愛教友和中國人有如他的子女,對他們關懷、大方、忍耐。他說:「我愛上了中國人民,我視中國的人民與語言為我的家鄉。如果天主喜歡,我願在這裡工作70年。我願為他們再死一千次,我願同他們埋在一起。我是中國人多過提洛人,我願在天堂仍是中國人」。又有一次總會長有意思把福神父調回奧國,福神父寫信給總會長說:「不隨我的意願,但我沒有別的意願,只希望我的屍骨能埋在中國同胞的中間」這些在在都顯示出福神父對中國的熱愛,他說過一句很出名的話:「愛是外教人(中國人)所懂得的語言」。

福神父在1908年因服侍傷寒病患受感染而病逝,得年五十有六。對他的死,教友們都非常難過地說:「福神父死了,就像死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一樣」。對他的為人,教友們都視他是一位活聖人。他的友善、謙虛、端莊與一切美德都深深的鑲嵌於教友們的心中。一直到今日,山東南部提到福神父,大家仍是常能如數家珍一般地細數福神父的佳言懿行。

 

追隨天主聖言的典範

從真福楊生、愛諾德神父與真福福若瑟神父他們兩位準聖人們的蹤跡裡我們似乎可以發覺他們有幾項共同的特點。首先、他們都是傳教的典範:楊生神父雖然本人並沒有真正到外地去做傳教工作,但若沒有他的努力,今日也不會出現愛諾德家族(聖言會、聖神會與聖神永禱會)在地球村裡的工作與耕耘。而福若瑟神父本人獻身傳教工作,以天主的愛作為福傳工作具體的呈現,讓魯南教區的許多教友們親身感受到天主的愛。其次、他們都聆聽天主聖言:楊生神父在很多修會事物發展上都很有耐心的等待天主的聖意而行,從今日愛諾德家族在普世教會中的發展,目前在全球約有一萬位傳教士在六十多個國家服務。而且目前聖言會會士整體的平均年齡是往下降。這些都可看出天主的眷顧與從中協助發展。而福神父個人在每日的祈禱中逐漸將自己成為本土化的最佳典範,他也成為我們聖言會會士們做為一位傳教士的追隨仿效的典型。最後,他們對天主都有著一顆開放的心:楊生神父雖然為人比較固執,但他卻對天主的旨意開放,與天主共同合作,讓聖言會能因應時代的轉變調整自己面對時代的訊息。當然福神父也是對天主開放,才能讓天主逐漸滲透他的心,讓他對中國產生無比的熱愛。

 

結語

感謝天主,希望藉著真福楊生、愛諾德神父與真福福若瑟神父兩位封聖大典的舉行,彰顯出天主的慈愛與大能。更期待聖言的光輝與聖神的恩寵,照亮地球花園,親密溫暖人間。阿們!